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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社】一人成虎(乐迟

对不起心态崩了。被小星星洗脑。满脑子小孩儿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唱儿歌的人是写不出什么正经东西的。
OOC。致郁。阅读困难。请相信我没有恶意。几乎全对话,写着倒是爽(。
以上没关系的话——>

00 起源
“你知道吗?陈迟杀了张奇焱。”

01 乌昭的演讲
“很遗憾地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我亲眼所见,结合现场线索和警方提供的信息,我们的同伴,今年刚入社的乌鸦陈迟同学就是近期一系列重大案件的犯人。
“至今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初级社员中,陈迟同学不算积极,可也是我和曾经的高级社员张奇焱同学认可的可造之才。可是这位陈迟同学却被激烈的情感冲昏了头脑,受猎枪蛊惑犯下累累罪行。我无从得知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堕落成一个杀人犯,但我真心为他的头脑和未来惋惜。
“当然,这不能成为我们放任他逃避追捕的借口。
“聚集在乌鸦社的有识之士们!我们自称为乌鸦不是为了拾些残羹冷炙来填补日常的空虚,而是真心希望有一个地方能充分发挥我们的才能,磨练我们利爪尖喙,在大学这小小的封闭社会,解那些众人没有头绪无从下手的疑难事件。如今我们的同伴迷失了方向,我们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我在此号召!自今日起,除了照旧解决网站上的委托以外,我社将安排人员参与学校周边的巡逻并依警方安排参与追捕。
“考虑到疑犯罪行之严重和平时社团活动的安排,搜捕小队将由四到五位成员组成,并至少有一名中级社员带队,每周更换成员。希望各位积极参与。不愿参加或有特殊情况的人请提前通知,我会最优先考虑社员诸位的意见。
“以及最后提醒大家。陈迟同学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生活在法治社会,能惩罚罪人的只有法律。所以请诸位在搜捕过程中不要过分激动,一旦发现他的行踪务必第一时间联络我或报告警方,我们要还死者一个公平正义的结果。”

02 和史娜莎的谈话
“你怎么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
“是啊……哈!你说的对,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了好几个月!乐天,你现在记好,不用把我当女朋友了,因为我当不起!”
“——”
“我想怎样?你确认问我这个吗?可笑了。倒是我要问你,你想怎样?”
“——”
“回不去了。你还不清楚吗?都回不去了!别那么看着我,我不喜欢和别人吵架,尤其是和你,吵没个结果的架。全校、不,说不定全市都知道了——陈迟是个杀人犯!而我,我只能亲眼看着你放虎归山!”
“——”
“你看,你还是看不清现实。现在随便去街上抓个人吧。别显得你很疯,就假装闲聊问他一句‘听说过前两天xx大的杀人事件吗?’,那些人不光会说出跟我一样的话,还会给你看他的悬赏状呢。”
“——”
“证据呢?你可以为他辩护,但是我们是乌鸦社的社员,得讲逻辑。来说服我吧。你说他不是犯人的证据在哪里?巧了,给他定罪的证据我倒是听说过不少。”
“——”
“间接证据还不够吗?他说了一句话你就信了,为什么那么多线索,那么多人说的话你都不信呢?”
“——”
“乐天,你真可怕。真的。盲信比傻可怕一百倍。”

03 舍友间的闲聊
“唉,这宿舍也变得很空了啊。”
“是说呢。喂肥子,你还记得原本住你上铺的哥们叫什么吗?”
“谁记得住啊,见了两面就没了的人。那北京哥们也是,这下痛快了吧?瞎鼓捣把自己鼓捣到里面去了。”
“还有小迟……是有谁给这宿舍下降头了是怎么着。”
“你这胡须男,别瞎说!下半年肯定要有新人住进来,再来几个犯罪预备军可都怪你嘴黑!”
“——”
“诶行了兄弟,我们也知道小迟是怎么一个人,大家相处这么久了,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们也挺难受的。”
“谁想到那个看上去蚂蚁都不敢踩的小迟说话就去杀人了呀!”
“不是,你没觉得前两个月他特别怪吗?就废弃百货楼爆炸之后,那小子整天蔫个头,看上去可不普通。”
“啧啧,说实话,那样子看上去和案例里变态杀人狂的照片也没什么两样。”
“——”
“嘿停停!看你激动的!跟我们吼有什么用?去找警察,或者你们乌鸦社平反啊?”
“你快闭嘴吧!听说死的那对小情侣都是乌鸦社的,男的还是什么高层呢!肯定都恨不得早点抓到小迟给社团报仇呢!
“我们也不是着急给小迟泼污水,但这事情还有假吗?”
“——”
“怎么知道的?你问这个啊……不是,你不知道吗?明明是那个乌鸦社的成员?我们不想听也知道前因后果了。
“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啊。”

04 以及街头巷尾的引申
“你知道吗?听说杀了张奇焱的是个一年级学生,好像叫陈迟。”
“张奇焱?就是那个乌鸦社的张奇焱?”
“陈迟是谁?没听过呀。”
“听说还有张奇焱女朋友也是他杀的。”
“天哪!谢女神!张奇焱还好说,动我女神就不能原谅了。”
“你这人,张奇焱还好说是怎么回事啊。嫉妒的样子真难看。”
“这陈迟肯定也是看不惯张奇焱才一怒之下杀了他的!看不过他的人太多了!”
“我怎么听说张奇焱要和他一起追捕猎枪?啊演唱会我去了!演出可棒!”
“猎枪?什么猎枪?”“就那个教唆犯啦!和乌鸦社那帮人刚了好久了。”
“哈哈哈可别这陈迟就是猎枪本人啊!”“高中时候就开始在大学搞事?”“没准是模仿犯!”
“至少这次事件全是他自己策划的吧?真是可怕的孩子!”“他还偷走了谢梦语的手呢!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你别说了……这不是变态吗。”“本来追着人家小情侣赶尽杀绝也够变态了好吗。”
“你们听说过陈迟吗?”“杀人犯。”“爆炸魔。”“真可怕!”“杀人偿命!”“怎么就跑了?”“不是死了吗?殉情!”“乌鸦社和警察在干什么啊!”“有这种人在还怎么上学!”“自作自受吧乌鸦社!”“社会垃圾……”“快点把他抓住吧。”
……
“——”
“——”

05 路人的自白没人听
长期处于负面的高压环境中人是会魔障的。张乐天深以为然。
他一开始还会去解释,去伸冤,听到乱七八糟的闲话就去撕一架。直到他说了太多遍之后发现没人听得见他的话,像是那些语句被某种筛选机制滤掉了。另一方面,偏听偏信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不知不觉就占满了他身边的全部位置。人们只听得见自己想听见的,一直都是这样。
或许他自己也是这样。
再坚定的人也会被环境影响。听多了他人言论之后,张乐天也动摇起来,思考起来。
说不定这些人说得是对的。
说不定自己才是执迷不悟的蠢蛋。
如果幕后黑手能说服所有人,陈迟只说服他一人又何其简单。
那么盲目相信一个人真的可行吗?为了不知真假的一席话和所有人作对真的值得吗?他真的做得到吗?
他几乎妥协了。陈迟走后不知道第几次,他差点被周围人说服,直到有一只手从上铺伸出来,拉住他。
生日快乐。他听见那个人说。还有他更微弱,更竭尽全力的呼喊。
不要走。请继续相信我。
那大概是除了他之外没人听得见的声音。
也许死脑筋真的是个缺点。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他关灯,闭眼,世界安静下来。暂且养精蓄锐吧。他想。明天还要面对满坑满谷的敌人和问题,在那之前他得变回那个能嬉笑怒骂的张乐天,好独自一人扛着破破烂烂的盾牌冲进去。
谢谢。他好像听见上铺有人这么说。他摆摆手,笑得很不走心。客气了,哥们嘛。他轻浮地回答。

06 真相亦无人问津
陈迟去买盒饭时注意到收银员盯着他看了很久。他见过自己的通缉令,照片选的是他的证件照。即使饿脱形了还是会被认出来啊。他低下头接过盒饭,心里想着。是时候去下一个城市了。
随便骑走路边一辆公共自行车,他把盒饭放前筐,行李绑在后座上,摇摇晃晃在夜路上骑了起来。
一路上偶尔有车从他身边路过,却自然没有任何一辆追着他跑或者停下来看他一眼。
他曾想要大叫,想要得到他人的帮助,可是他很快就放弃了。反正没人听到,他想。真是完美的孤独,和在大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不过说不一样,他也不怎么说得清个中区别。一定要讲的话就是一和零的差别吧。
再稍等片刻,我一定要把所有真相揭露出来。
他默念。到时候恐怕已经没几个人记得他了。即使平反,也肯定只能占据报纸一小角吧。
不过他还是有听众的。
他想起来此时在学校里的友人。空旷的客席上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他随时都可能走掉,毕竟一个人太孤单了。他坐立不安地左顾右盼,终于还是没有走。
陈迟突然觉得夜风太厉害,吹得眼睛发疼,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泪来。
我在这里说话他听得到吗?传达得到吗?陈迟在夜里一个人无声地大叫。等我,我承诺会回去,而且带着全部答案。
演出开始前,陈迟吃力地行了个礼。台下的看客几乎走光了,就剩下张乐天一个人。后者在一片红色天鹅绒的椅子中突然起身,鼓掌,直到双手红肿发痛也没停下来。

END

写这玩意害己害人……自我厌恶得缩成团。前半骂小迟骂得自己san值猛降我也是……
能信任别人真的是一件可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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